苏格拉底(公元前469年-公元前399年)是古希腊哲学家、思想家和教育家。苏格拉底和他的学生柏拉图,以及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,被称为古希腊三贤,西方哲学的最高奠基人。本文节选自柏拉图全集第一卷《辩经》。
在《申辩篇》中,苏格拉底被指控犯有最严重的罪行,他出现在雅典法庭上,向他的同胞们为自己辩护。他受到的主要指控是:“苏格拉底有罪。他腐蚀了年轻人的心灵,相信他自己发明的神,却不相信国家承认的神。”苏格拉底在这段对话中详细描述了他的生活方式和宗教信仰。
被判死刑后,苏格拉底有机会逃脱,但他仍然选择喝下毒芙蓉汁而死,因为他认为逃跑会进一步削弱雅典法律的权威。
雅典的公民们!我得到那个坏名声只是因为我有某种智慧。你要问,到底是哪个?我是说,人们能得到的那种。也许我确实有那种智慧;至于我刚才提到的,我觉得不妨称之为超人智慧。
我想不出别的什么来形容,因为我根本不想要。如果有人说我要,那就是造谣,是对我的诽谤。公民们,即使你们觉得我下面说的有些夸张,也请安静地听,因为我没有说。我想告诉你,这是一个值得你尊敬的人说的。
我会带一个可信的证人为你作证。这是特尔斐之神。他会告诉你我有什么样的智慧。你一定认识方凯莱;他是我的青梅竹马,也是你的朋友,因为他和你一起被流放,又和你一起回来。大家都知道,这个凯勒冯的性格就是凡事急躁。有一次他跑到特尔斐,轻率地向上帝提出了一个问题。请不要打断我。他请求神谕告诉他是否有人比我更聪明。女祭司给了神谕,说,没有人比她更聪明。凯勒本人已经去世,但他的哥哥在这里,可以证明我说的是实话。
我为什么要提起这个?因为我想向你解释我名声不好的原因。我听到这个神谕的时候,心里暗暗地想,神的这句话能是什么意思?他该如何解开这个谜团?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智慧,没大没小。那么,他说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什么意思呢?他是神,所以他不能说谎。这违背了他的本性。经过长期考虑,我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我想,如果我能找到一个比我更聪明的人,我可以去上帝那里提出异议。我可以说:你说我是最聪明的,但这里有一个人比我更聪明。所以,我去拜访了一位名人,观察他的智慧。我不需要说他的名字;这是一个政治家。我选择他去尝试。结果当我开始和他说话的时候,我就忍不住觉得他真的不聪明,虽然很多人觉得他聪明,他自己觉得他聪明。所以我试着向他解释,他以为自己很聪明,其实不然。结果他恨我,当时在场的一些人听到我的话也恨我。于是我离开了他,心里想:好吧,虽然我觉得我们谁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好或美好,但我还是比他强一点,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,但他自以为知道,而我不知道也不认为我知道。在这一点上,我似乎比他略胜一筹。后来我又去拜访了另一个自以为更聪明的人,结果也是一样。于是我树敌了,他身边很多人都成了我的敌人。
我并不是没有意识到我一个一个检查人时所激起的敌意。我曾为此感到后悔和恐惧,但我没有办法,因为我应该首先考虑上帝的话。我心想:我一定要拜访所有的智者,弄清楚神谕的含义。公民们,我不得不告诉你们真相。我向你发誓,以大神的名义,我看了看,发现那些最有名的人只是最愚蠢的,而那些不太被重视的人其实更聪明,更优秀。我想告诉你,我到处旅行,付出了巨大的劳动,终于发现神谕是无可辩驳的。
见过政客之后,我又去看那些诗人:悲剧诗人,赞美狄俄尼索斯的诗人,各种诗人。我对自己说:“处在他们的位置上,你马上就会原形毕露,你会发现自己比他们更无知。”于是我拿出他们最得意的几幅作品,问他们是什么意思,以为他们总能教会我一些东西。你们相信吗?说实话我都快不好意思了,但不得不说,这里几乎没人比他们强。每个人都可以说出自己诗的一些道理,但说不出为什么。我意识到诗人写诗不是靠智慧,而是靠灵感。传神谕的先知说了许多美好的话,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我想很明显诗人也是如此。同时,我也观察到,他们因为有诗歌天赋,自以为在其他方面是最聪明的,其实对此一无所知。于是我和他们告别,以为自己比他们优秀,就像比那些政客优秀一样。
最后去拜访工匠。因为我意识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相信我会发现他们知道很多好的东西。这个我没看错。因为他们确实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,而且在这方面比我聪明。然而,公民们,我发现那些能工巧匠和诗人有着同样的问题,因为他们擅长手艺,他们认为他们在其他重要问题上也是明智的。这个缺点淹没了他们的智慧。因此,我代表先知问我自己:你是像以前一样既没有他们的智慧也没有他们的无知,还是既有他们的智慧又有他们的无知?我回答自己和神谕:还是和以前一样好。
公民们,正是这次访问为我树立了那么多危险而恶毒的敌人,也正是这次活动使我获得了“最聪明的人”的称号,从而受到人们的诽谤。因为旁观者总以为,既然我指出别人缺乏智慧,神谕就意味着人类的智慧没有什么价值,或者根本没有价值。似乎他说的并不是真正的苏格拉底。他只是用我的名字做例子,意思大概是“人!像苏格拉底这样发现自己的智慧真的一文不值的人,是你们当中最有智慧的。”于是,我四处奔走,秉承上帝的旨意,考验每一个我认为明智的人,无论他是公民还是侨民。如果他不明智,我将是上帝的助手,指出他不是。这份工作让我很忙,没有时间参加任何公务,甚至是自己的私事。我穷是因为我的执着。
本文节选自柏拉图全集第一卷《论辩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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